— duome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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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过去的影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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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子佳节又重阳弹飞现场。

跟凯歌、艺谋的垂垂老已比起来,姜文简直就是个热炕头。铁铮铮、热腾腾、响铛铛的汉子一枚。但我又联想起假科长来,一股悲壮之情油然生起。黛玉、晴雯,我一个怜一个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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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6100748569

    我对于王若琳的第一印象,是曾经看过一张她的专辑封面照,当时觉得她虽不算漂亮但还看上去还挺顺眼,但一直没有听过她的歌。直到前几天,我无意中电驴了一期《康熙来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王若琳的真人形象。起初我相当的失望,因为她的样子不但不漂亮,简直可以用“其貌不扬”来形容。黑色的宽身齐膝长袍,齐肩短发加刘海,厚嘴唇且有点“地包天”,与主持人和其他嘉宾的伶牙俐齿、插科打诨相比起来,王若琳目光呆滞,木讷孤僻的很。

    开始我很不习惯,但直到她开口唱歌,我立刻被她嗓音的独特和说不出的美妙吸引住了。而容貌与歌声的极大反差,倒使我渐渐觉得她越来越耐看起来,慢慢的,我觉得全场中最沉默的她却是对我最有吸引力的,这股难以置信的吸引力强大到看完这期节目后我简直被她整个人迷住了。

    于是我马上又电驴下她所有的专辑。奇怪的是,跟她的容貌一样,一开始听我并没什么太大反映,而听过三遍之后我开始觉得播放列表里其他歌手的歌都不如她的歌好听,于是把它们都删除了,只循环听王若琳。

    想起《甜蜜蜜》中,张曼玉对着人群大声推销盒带:“大家快来买啊,邓丽君啊,人美歌甜!”我也想推荐各位:“王若琳,人耐看,歌耐听!快来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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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立冬,据说要吃饺子,这样就不会冻耳朵了。
因为立冬,我想起一句话: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贴几段《立春》的台词,暖暖博客

立春一过
实际上城市里还没啥春天的迹象
但是风真的就不一样了
风好像在一夜间就变得温润潮湿起来了
这样的风一吹过来,我就可想哭了
我知道我是自己被自己给感动了

-我一看见你就觉得可亲近了,你真像个赤子似的
-你高看我了……
-你不知道我是这个城市的一桩丑闻
-那是因为你比一般人勇敢
-是啦
-我这么不正常的人,还死皮赖脸地活着。
-你挺正常的
-正常?
-我是很多人心里的一个悬案

……

我在里头挺好的。我这根鱼刺,终于从那些人的嗓子里拔出去了……我踏实了,大家也踏实了…….实际上我挺高兴的。

每年的春天一来,实际上也不意味着什么,但我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但我的心里总是蠢蠢欲动,可等春天整个都过去了,根本什么也没发生……我就很失望,好像错过了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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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让那些在欢乐中发霉的人们迅速死亡,而让应该成长的孩子们能够成长。这一天将会到来,他们将用我的诗作为孩子的名字。这是马雅可夫斯基22岁时写下的诗句。这个仅仅活了37岁的苏联诗人喜欢在人们聚集的地方当众朗诵。据说他声音洪亮才思敏捷。那时候的年轻人无论男女都疯了一样的爱他,他们跟着他一起默诵,就像今天的年轻人跟着歌星一起哼唱。


欧阳云飞:这包是我拿的。我一上飞机我就把我的包放在我头顶的行李箱里,下飞机的时候我就从行李箱里拿了我的包,就是这个包,颜色、拉练跟我那个包一模一样。我真没偷东西。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那你的包呢?
欧阳云飞:不知道。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B:你能证明这包就是你从行李箱里拿的那个包吗?
欧阳云飞:不记得了,我坐飞机紧张,我真的不记得了。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那你来北京干什么?
欧阳云飞:看朋友。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身份证呢?
欧阳云飞:在我自己的包里。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你是干什么的?
欧阳云飞:没工作。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B: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欧阳云飞:写东西。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写什么东西呀?
欧阳云飞:写诗。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诗?你是诗人?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B:你叫什么名儿啊?
欧阳云飞:欧阳云飞。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欧阳……你听说过这人吗?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B:没有。我,听说过高尔基。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高尔基不是诗人,李白才是诗人。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B:李白……那,你都写过什么作品哪?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对啊,你都写过什么呀?
欧阳云飞:我能打个电话吗?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多少号?
欧阳云飞:1331010557。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没在服务区。
欧阳云飞:那我还能再打一个吗?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说!
欧阳云飞:021,840……02184048381。小夏,是我云飞。别挂别挂,求你了。我现在在北京机场里遇到点麻烦。我的证件丢了,你跟他们说说,说我是好人不是小偷。求你了。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A:喂,喂你好。哦,明白了,好,谢谢。——对方说,从没听说过欧阳云飞这个人。


欧阳云飞:你们这什么机场啊?机场这什么保安啊?我丢包了把我当小偷审,有这样的吗?太不象话了。
陈小阳:不过说实话你挺像小偷的。
欧阳云飞:你才像小偷呢。
陈小阳:哎,你怎么那么弱智呢?你当场给人写首诗不就证明你是诗人了吗?
欧阳云飞:我当场写首诗?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写打油诗出身的张嘴就来?
陈小阳:你到这来干吗?


独白:我到这来干什么呢?从来没听说过欧阳云飞这个人,这说明现在已经没有人需要知道我的消息。没有人会等我。没有人愿意对我抱有希望。只剩下我自己,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找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但是我却不知道,该开始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记者:哎对不起让一让,借过了,好!
电视节目:祖国新貌!京郊大地春意昂然,科技兴农已经蔚然成风!一种新型的黑鸡养殖业正在愀然升起。大学生陈小阳带领农民脱贫致富,使黑鸡养殖在农业产业化的今天有了更大的发展!黑鸡,不是乌鸡……


独白:陈小阳还是那个样子,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十年前的青春诗会上。那时候,他初出茅庐风头正健。在诗坛也算是小有名气。在喜欢诗人的姑娘变少以后,陈小阳也从诗人的队伍里消失了。这些年,他紧跟社会发展潮流,做过所有中国最时髦最有潜力的新兴产业。在二十世纪的最后几年,他终于找到最理想的事业,养鸡。


电视节目:这种黑鸡蛋的胆固醇含量是一般鸡蛋的百分之十,而维生素E、蛋白质的含量,是一般鸡蛋的五十倍。相比之下,白皮的鸡蛋完全就是鸡屎。我要做的,是不让老百姓总吃鸡屎。我要把白皮的鸡蛋,彻底的赶下老百姓的餐桌!用健康营养的黑鸡蛋,取而代之。
陈小阳:这只是第一步。明白吗?
欧阳云飞:哎你这儿有没有荞麦皮枕头?
陈小阳:没有。怎么了?(接电话)喂,喂?哦。——云飞,行李已经找着了,机场的人送到飞翔饭店去了。我派人取一趟。
欧阳云飞:不用,我自己去吧。


小国:(被理发的黄毛剃掉眉毛)黄毛!
黄毛:我不是故意的,哎!我不要你钱不就完了吗?
欧阳云飞:来包好彩。
男小贩:那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呀?
女小贩:是啊,看把人家眉毛给剃的!
男小贩:啊,啊要什么?
欧阳云飞:我——
男小贩:小国也真是的!全镇的人都知道这个王梅她爸要把王梅嫁给这个黄毛,他干吗跑那个店里理发啊?
女小贩:小国就一傻小子,白长那么大个子,哪有人黄毛有钱啊?
欧阳云飞:有好彩吗?
男小贩:要35是吧?
女小贩:万宝路。
男小贩:万宝路?
女小贩:恩!


芳芳(向故障电梯内):哎,有事吗?
芳芳:你没事了吧?取包做个登记。姓名?
欧阳云飞:欧阳云飞。
芳芳:年龄?
欧阳云飞:31。
芳芳:性别?
欧阳云飞:……男。
芳芳:工作单位。
欧阳云飞:没有。
芳芳:现住址。
欧阳云飞:鸡场。
芳芳:飞机场?
欧阳云飞:养鸡场。
芳芳:由何处来?
欧阳云飞:外地。
芳芳:哪儿啊?
欧阳云飞:上海。
芳芳:来此目的?……婚姻状况?
欧阳云飞:未婚。
芳芳:看看行不行,签个字。
欧阳云飞:身份证呢?
芳芳:……


芳芳:39分。一次比一次差哦。
小妹妹:噢!谢谢你。你怎么不说话?
芳芳:你给的西红柿太小了!
小妹妹:那我下次给你大的。(抬头)飞上海的。
芳芳:当然不是了。南方航空767,CZ310,飞香港的。
小妹妹:知道了,谢谢你。
芳芳:一点都不可爱。
小妹妹:好讨厌啊!……火车开了,带走脸和一张张报纸,带走手、外衣和灵魂,哑孩子在露水里寻找他丢失的声音,就像我在人群中寻找你的踪迹……这是什么意思呀?我听不懂哎!
芳芳:想知道吗?
小妹妹:恩!


陈小阳:云飞,好点了吗?
欧阳云飞:好多了。
陈小阳:药都吃了?
欧阳云飞:吃了。
陈小阳:再喝点水吧。
欧阳云飞:喝过了。
陈小阳:我这儿有鸡汤你喝不喝呀?慢点,别烫着。
欧阳云飞:你这有没有白鸡汤?
陈小阳:欧阳云飞,我都快烦死了你。哎,我这就黑鸡,黑鸡蛋,黑鸡汤,你爱喝不喝!从大学的时候我就开始照顾你,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让我照顾。对,还有小夏。
欧阳云飞:你不要再跟我提小夏,不要提小不要提夏!不要提!
陈小阳:你跟小夏——分手了?
欧阳云飞:对!
陈小阳:你瞅瞅你混这样!
欧阳云飞:我混怎么了?你混得好?你瞅瞅你住的这都什么地方!今天早上我去取包,镇上都什么人啊?那都什么旅馆什么电梯什么服务员那都是?
陈小阳:我们这的鸡都是抗干扰型的,你怎么就不如鸡呢?
欧阳云飞:我是人,不是鸡。
陈小阳:说的对,你是人,你还是一诗人呢!哎那诗人能上帘卷西风床躺会吗?
欧阳云飞:没人铺床我怎么睡?
陈小阳:行,欧阳云飞有你的。不就是铺床吗?我给你铺!我给你铺!什么呀这都是!一个枕头!
欧阳云飞:这不是普通的枕头,这是荞麦皮枕头。
陈小阳:一个荞麦皮枕头又怎么啦?
欧阳云飞:能保证我睡个好觉。
陈小阳:能保证你睡个好觉?还带着呢啊——
欧阳云飞:你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诗集上拿开,快点!
陈小阳:一个人出门不带内裤不带剃须刀,带了一枕头一本诗集。这就是当诗人的下场。
欧阳云飞:你现在是不是特庆幸自个儿养了鸡啊,啊?
陈小阳: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自个儿当了诗人了,啊?
欧阳云飞:睡觉!


独白:我的孤独,就像失明的人的最后一只眼睛。年代,星期和日子,我都将忘记。把自己和一张稿纸关在一起。田野,树林,小镇,常常有飞机划过的天空,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落脚点。


芳芳:那是辆什么车?
欧阳云飞:桑塔那2000。
芳芳:我说颜色。
欧阳云飞:红的。
芳芳:那辆呢?
欧阳云飞:白的。
芳芳:再后边那辆呢?
欧阳云飞:蓝的。
芳芳:蓝的?为什么我看是绿的?
欧阳云飞:有可能。


 


芳芳:我没想成为一个画家,我就想当一名空中小姐。我把黑色看成了灰色,对谁会有妨碍呢?我不是色盲,我只是辨色能力弱。就因为我分不清蓝色和绿色,他们就下了定论,你的人生完了,梦想,也没了。所有的努力也都白费了。你还要继续地等在老地方,哪儿都去不了。我知道所有的航班时间,知道上海的六月爱下雨,巴黎的罗浮宫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天是免门票的,我还知道空中小姐的身高,伸手一定要够得到行李架,她们口红的颜色一定要是朱红和玫瑰红。可这些又能怎么样呢?一点儿用都没有。总有一个地方会出问题的,是不是?总有一个地方会出问题的是不是?
欧阳云飞:生活哪能尽如人意啊?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比方我吧,我就有幽闭恐惧症。
芳芳:你是个诗人。我见过你的诗集,和你的枕头放在一起。


欧阳云飞:买种鸡在左手第一个门,买鸡蛋在第二个门。
小国:我找欧阳云飞。
欧阳云飞:你找我什么事?
小国:我……要结婚!我叫小国,我和,我和王梅要结婚,她是这,这儿的邮递员。我们都认识很长时间了。虽然她的父母不太,不太满意,但是我们挺合适的。
欧阳云飞:你有什么事?
小国:这儿的黑鸡真黑啊!呵,我是小国啊,咱们这儿的那个那个,供电局的,电工,我和王梅我们俩结婚,我们……
欧阳云飞: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小国:嘿,嘿,你是诗人,你帮我写首诗吧!
欧阳云飞:这恐怕帮不了你。
小国:那,那,为什么呀?为什么——
欧阳云飞:因为我已经不写诗了。
小国:哦!那,那就算了吧。
欧阳云飞:哎打火机。


医生:怎么样?你都背出来了?
芳芳:他们换了册子,还说,叫我以后不要再报名了。
医生:芳芳,你年纪也不小了,找个男朋友结婚吧。
芳芳:反正我早晚都会离开这儿的。
医生:是啊是啊,你不当空中小姐,也一样可以离开的嘛。
芳芳:那我不能离开了,到外边还继续当服务员吧。再说了,我有男朋友。您见过诗人吗?
医生:诗人?什么诗人?
芳芳:咱们这儿没出过诗人,连见过诗人的人都没有。医生,您知道幽闭恐惧症吗?
医生:幽闭恐惧症?


欧阳云飞:来包好彩。
女小贩:没有!
欧阳云飞:那就,来盒中南海吧。
女小贩:没有!
欧阳云飞:这不是中南海吗?
女小贩:假的!
欧阳云飞:那,哪个是真的?
女小贩:万宝路!
欧阳云飞:多少钱啊?
女小贩:20!
欧阳云飞:20块钱一盒万宝路?
芳芳:多少钱?
女小贩:10块!
芳芳:为什么不给小国写诗?
欧阳云飞:你让那小子找我去的?
芳芳:对啊,小国是我小学同学,他下个星期六就跟王梅结婚了,可是王梅她们家非让她嫁给黄毛,小国就想让她高兴一下,能为她们的婚礼感到骄傲一点。
欧阳云飞:你就出主意让他在婚礼上念诗?
芳芳:是啊,怎么了?
欧阳云飞:这主意挺好。
芳芳:就是啊!
欧阳云飞:但我写不了诗。
芳芳:为什么你写不了诗?
欧阳云飞:我现在改行养鸡了。
芳芳: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诗人可以改行养鸡的。
欧阳云飞:现在你听说了。你以后,再别跟别人说我是诗人了,好吗?
芳芳:为什么呀?
欧阳云飞:因为现在,大家需要鸡蛋不需要诗。
芳芳:需要!小国就是需要诗!他就想送王梅一首诗。
欧阳云飞:那他可以给她送两箱鸡蛋嘛!
芳芳:可以!你可以送给她两箱黑鸡蛋。
欧阳云飞:我可以送给她两箱鸡蛋,没问题啊!
芳芳:你不能送他们黑鸡蛋,你应该送的是诗!(对女小贩)明天进两包好彩。



欧阳云飞:人不可能两次吃到同一颗黑鸡蛋。
陈小阳:太深奥。
欧阳云飞:无知的黑鸡蛋,无畏。
陈小阳:太调侃。
欧阳云飞: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黑鸡蛋。
陈小阳:太朦胧。
欧阳云飞:你养鸡来我收蛋,双方得利有钱赚。
陈小阳:山药蛋派的,太土!
欧阳云飞:在曲曲折折的荷塘上,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黑鸡蛋。
陈小阳:太没力气。
欧阳云飞:在苍茫的大海上——
陈小阳:让黑鸡蛋来得更猛烈些吧!
欧阳云飞:黑鸡蛋,还是白鸡蛋——
陈小阳: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欧阳云飞:是默然忍受白鸡蛋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而出反抗并结束这——
陈小阳:我要做一颗响当当硬邦邦砸不扁踩不烂蒸不透的——
合:黑鸡蛋!
欧阳云飞:好!这个好!就这个!
陈小阳:好什么呀!一句广告词你都想不出来。你这诗人怎么混的。
欧阳云飞:你混得好!瞅瞅你住的什么地方!镇子上都什么人,什么旅馆,电梯,电梯里的什么服务员,打算让我写诗!哼。
陈小阳:云飞,我就是混得再差,也有你一口饭吃。


小国:我要念首诗。
宾客:哈哈哈哈哈哈!
小国:我要念一首诗。
宾客: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小国:我想念一首诗!!
宾客:……
小国:送给我的,新娘。我愿意,是树,如果你是树上的花。我愿意是花,如……我愿意是花,如果你是露水。我愿意是露水,如果你是阳光,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我的爱人!如果你是天空,我愿意变成天上的星星。我的爱人,如果你是邮递员,我愿意是你背包中的信,跟着你的自行车,到处漫游,永远不被投递,如果你是新娘,我愿意付出我所有的努力,成为你身边的新郎!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大家,所有的保险丝,都换新的啦!
宾客:喔!好!……


陈小阳:那边还有事。
乐队:黑芝麻哇白芝麻哇哇白芝麻白芝麻黑芝麻哇……
陈小阳:来来来,你就缺这个,这个,壮阳的!喝!
乐队:今儿我把它喝了,啊,你就得给我们赞助点。
陈小阳:这句话我听一晚上了。我就实话实说啊,我就是郊区一个养鸡的农民。
乐队:你以前也是一诗人,哎,哥儿几个都读过您的诗,特崇拜您。我们现在,就缺这两万块钱的赞助费。
陈小阳:呵!两万?咱们先算一个帐啊,一只黑鸡蛋的基本批发价是两毛三。
乐队:两毛三。
陈小阳:防疫、养殖、饲料、包装运输是两毛,加在一块,我要挣一万块钱,得卖出多少黑鸡蛋?
乐队:两块五两块一……
陈小阳:这么说吧,你们打算,从我这搬走多少黑鸡蛋。
乐队:嗨!
乐队:干吗呢这是?
欧阳云飞:没事没事没事。
乐队:嘿?啊,他也是拉赞助的?


欧阳云飞:我们小时候都写过一篇作文叫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当一个文学家像鲁迅那样。而陈小阳的理想每年都变。所以他的理想已经实现了很多次,而我的理想,还依然是个理想。


芳芳:苏联诗人……
欧阳云飞:现在没人读他的诗了。
芳芳:他是白天写作还是晚上写作?
欧阳云飞:什么意思?
芳芳:每个诗人都有他自己的写作习惯。托尔斯泰是晚上写作,杰克伦敦是早上写作,你呢?
欧阳云飞:我是翻着跟头写作。嘿嘿,年轻的时候人人都容易产生梦想,年轻的时候人人都是诗人。但诗人没什么用。
芳芳:有用。
欧阳云飞:那你说我有什么用呢?
芳芳:颜色。你是我的颜色。


独白:有一个女孩相信,我的笔能给她的世界带来色彩。我就只好装模做样地举着那支用完了墨水的笔,像一个士兵举着枪,给自己壮胆。


盗版人:站住。别动。看看有没有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对,前后左右仔细看看。哦往上看,往上,往上。呵,哥们,要盗版光碟吗?
欧阳云飞:不要。
盗版人:哎哎等会等会等会……
欧阳云飞:哎,哎!
盗版人:来两张吧真的你绝对需要。听我说!
欧阳云飞:我不要!
盗版人:你人生各个阶段都需要的,尤其是你尤其是你。你绝对需要,我什么都有啊!
欧阳云飞:那有教人写诗的吗?
盗版人:嘿嘿,你是个诗人。
欧阳云飞:你怎么知道?
盗版人:10年前,你得到它,你需要付出你的灵魂。可现在,你得到它,只需要付出10块钱。
欧阳云飞:好吧,我要我要。


欧阳云飞:没什么。这是书架。书架上都是书。没什么,真没什么。


芳芳:喂,你去哪儿了?我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欧阳云飞陈小阳:欧阳云飞,陈小阳,上台鞠躬!勾肩搭背,你鬼鬼祟祟,半夜三更,你为啥还不睡。捡块破木板,拼呀拼张床,床上的虱子排呀排成行。有人在洗澡,被我看见了!恩哪哪——
陈小阳:我回来啦!
欧阳云飞:我们回来了!
陈小阳:三天,黑鸡蛋销售一空!
欧阳云飞:全卖光了!
陈小阳:都是老太太买的。
欧阳云飞:还有老头儿!
陈小阳:为什么卖得这么好呢?
欧阳云飞:为什么呢?
陈小阳:为什么呢?
欧阳云飞:因为广告词写得好。
陈小阳:说的对广告词写得好。是谁写的呢?
欧阳云飞:我当然是我。
陈小阳:肯定是我写的。我给大家唱首歌,肯定是我写的。
欧阳云飞:我给大家作揖了,肯定是我写的。
陈小阳:我给大家鞠个躬,肯定是我写的。
欧阳云飞:我给大家跪下了,肯定是我写的。
陈小阳:谁呀!
欧阳云飞:怎么了芳芳?
陈小阳:怎么了?
芳芳:我们家云飞不跟你干这些事。
陈小阳:这,这不能跟我干这些事。
欧阳云飞:哎小阳!小阳!
陈小阳:没事,我没事我没事,没事,你忙。
欧阳云飞: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小阳?
芳芳:你看看他都带你干了些什么?洗澡,桑拿,唱歌,跳舞,陪吃陪喝,这些是你该干的事吗?他会把你变得和其他人一样的,你知道吗?
欧阳云飞:我愿意跟别人一样。
芳芳:你不能变得和其他人一样。
欧阳云飞:就一样。
芳芳:你不能!你是个诗人!
欧阳云飞:什么诗人,实话告诉你吧,婚礼上那首诗就根本不是我写的,那是裴多菲的诗,三年了我一个字都没写过。
芳芳:你就是个天才的诗人!哑孩子在露水里寻找他失去的声音,就像我在人群中寻找丢失的你一样。能写这样诗句的人就是天才!
欧阳云飞:我神经衰弱没有我的枕头我就睡不着觉,我还有幽闭恐惧症。我怎么可能是诗人我?干什么你?开门!开门!开门!
芳芳:我知道幽闭恐惧症,就是不能忍受狭小的空间,不能长时间地呆在黑暗封闭的屋子里。你不能坐电梯,不能坐飞机,在不适应的环境里面,你会心慌,会吼叫,甚至会盗汗有的还会昏厥。可是这些都是会治好的,你怕什么呢?你看你现在。


独白:狭小的空间,封闭的飞机,晃动的船体,我从来就不害怕。我害怕的是另外的东西。不被重视,被人群抛弃,没有才能,成为一个失败者。谁不害怕呢?


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我们的节目,给大家介绍我们的嘉宾:诗人,欧阳云飞。
男小贩:嗨,这不是跟芳芳好的那个男的吗?
欧阳云飞:——诗歌的一种胜利——
旁人:嗨,他也能出名?
主持人:作为一个诗人您怎么看今天的这个时代?
服务员:上次被关到电梯里了。
陈小阳:你能会儿啊。
欧阳云飞:诗歌需要永恒的革莫道不消魂命,每个诗人,每一个诗人总是在不断地使自己眼前的这个世界变得陌生化,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 ** ——
陈小阳:欧阳云飞你真行,你就胡说八道吧。
欧阳云飞:我现在想谈的是一种大诗歌的概念。


 


广告:像白的一样白,像新的一样白,像刚搬进来的时候一样白。爱家涂料。
欧阳云飞:我不行了,我撑不住了,跟你在一块儿我觉得难受。我不是说你不好,你很好。但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你明白吗?我以为我自个儿是个成功的诗人,我太想成功了,我太想让你为我感到骄傲了。因为是你让我对生活又产生了欲望。可是我越这样想,就越没有戏。算了吧。咱们算了吧。
芳芳:你是我的红色,就是太阳落山时候的颜色。你是我的蓝色,他们形容的,大海的颜色。你是我的粉色,就是桃子成熟时候的颜色,你是我的蓝色,他们形容的天空的颜色。你是我的颜色。你是我的白色,这个我知道,是雪花的颜色。黄色,我也能够分辨,是我们皮肤的颜色。你是我的颜色,所说的红黄蓝白都是你。你是我的颜色,所说的红黄蓝白都是你。还有黑色,这些羽毛的颜色。


欧阳云飞:防疫站的人来了?
工人:来了。
欧阳云飞:那小阳,在哪呢?
工人:不知道我跟他联系不上,没联系上,他手机关了。
欧阳云飞:他没跟你在一块?
工人:没有。
欧阳云飞:他没跟你说什么?
工人:什么也没说。
欧阳云飞:这病鸡有多少只啊?
工人:三四十只。都已经隔离了,不过很快就会蔓延。
欧阳云飞:我我,我给他打个电话。……没信号。
工人:哎你赶快去跟隔离,隔离病鸡,你们赶快把所有的病鸡都分离出来,不能让它们再……


独白:陈小阳失踪了。谁也找不着他。他想走就走了,所以寻找是没有用的。他能抛下一切这样离开,说明我一直看低了他。我们常常会这样,就算对最好的朋友,也会如此。


欧阳云飞:你为什么叫我诗人?我不是诗人。我只不过是个哭泣的孩子,只有洒下沉默的眼泪。你为什么叫我诗人?我的忧愁,便是众人不幸的忧愁。我曾有过微不足道的欢乐,如此微不足道,如果我把它们告诉你,我会羞愧的脸红。今天我想到了死亡。我想去死,只是因为我疲倦了,只是因为大教堂的玻璃窗上天使们的画像让我出于爱和悲而颤抖。只是因为,而今我温顺得像一面镜子,像一面不幸,而忧伤的镜子。你看,我并不是一个诗人。我只是一个想去寻死的忧愁的孩子。你不要因为我的忧愁而惊奇,也不要问我,我只会对你说些,如此徒劳无益的话。如此徒劳无益,以至于,我真的,就像快要死去一样大哭一场。我的眼泪,就像你祈祷时的念珠一样忧伤。可我不是一个诗人。我只是一个,温顺,沉思默想的孩子。我爱每一样东西的,普普通通的生命。我看见激情渐渐的消失,为了那些离我而去的东西。可你只是笑我,你不理解我!我想,我是个病人,我确确实实是个病人,我每天都会死去一点。我可以看到,就像那些东西,我不是一个诗人。我知道,要想被人叫做诗人,应当过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生活。天空,在烟雾中被遗忘的,蓝色的天空,仿佛衣衫褴褛的逃亡者般的乌云,我都把它们拿来,渲染这最后的爱情。这爱情鲜艳夺目,就像痨病患者脸上的红晕。


欧阳云飞:她肯定是去海南,晒太阳吃螃蟹了。
小妹妹:芳芳姐姐说,她再也不回来了。


独白:芳芳真的没有回来。她辞掉了饭店的工作坐上她喜欢的飞机,走了。最近飞机调整了航线离小镇越来越远了。飞机飞过的时候,我会想起她。也许她正在飞机上往下看呢。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院子里长出一棵树,树上长满了一首一首的诗,都是真正的诗。一张张写在白色的稿纸上,在风中哗哗作响。我和芳芳,就提着篮子在树下摘诗,好大的诗啊!陈小阳寄来一张明信片,只是道一声平安,他没有说他在哪儿,反正,你不必为他担心,他总是有新主意。


欧阳云飞:来了。
小国:芳芳有消息吗?
欧阳云飞:没有。
小国:你是不是要走啊?
小国:王梅怀孕了。
欧阳云飞:恭喜你。
小国:还得请你帮一个忙。
欧阳云飞:你说。
小国: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欧阳云飞:好。小国你是姓?
小国:马。
欧阳云飞:马……


欧阳云飞:我再也不想写诗了。
陈小阳:我再也不想养鸡了。


独白:我31岁的时候,像马雅可夫斯基一样剃成了光头。我知道我可能永远都不了他那样的诗人。但我像他一样,剃成了光头。他曾经说过,人,必须选择一种生活并且有勇气坚持下去。我希望,至少能有他那样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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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首《Pienso En Ti》,我把《霍乱时期的爱情》整张电影原声电驴下来。

别人我不知道,小花一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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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带学生们去武汉考试了,家里一下子空了起来,妈和我搞了一次大扫除,我也把书房和卧室重新布置了一遍,我花了两天把书房满墙的书重新归类排列好。晚上半躺在沙发上,开一盏落地灯看书,听着音乐,感觉比在外面的咖啡馆还好。

    虽然白天整理很劳累,但每天晚上睡前还是看一部电影到两点左右才睡。所以有了如
下的观影手记:


《孽子》


    这是K借给我的一套连续剧,我起码借了三个月,一直都没看完。

    最初看了一、两集,觉得调子淡淡的,加上是同性恋题材,我还有点不理解,于是兴趣就一直没提起来,便搁在家里。反倒是M,跟我一起看了一点片断,他说这片子的开头独白太棒了,很有感觉。而K也经常问,那碟怎么样?很不错的哦。他还开玩笑说,看完以后还要写观后感。好了,趁着过年放大假没事干,就把这套碟拿出来继续看吧。

    片子的节奏一直是缓慢而平淡,极贴近生活。也有众多的角色:阿青、小玉、吴敏、老鼠、师傅、龙子、阿凤、林桑……猛然意识到,白先勇写的剧本,内容有太多他自己的影子,这么多个角色,可似乎是一个人的分身。假设了不同的性格,而面临的都是与父权的对抗。阿青的父亲曾经是军人,严厉的他把儿子赶出了家;小玉的父亲是个日本人,虽然很早就抛弃了母亲和他,但小玉还是一直都在努力地试图到日本寻找亲生父亲。片子的最后,小玉的结局交代,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份在海船上做二厨的工作,圆了他的“樱花梦”。吴敏的父亲从牢里放出来,虽然儿子欺骗和隐瞒了自己的同性恋身份,但他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并尽了最大的可能去包容和理解吴敏,在儿子为爱折磨不堪后他带吴敏回了老家。可最终父子之间还是不能够真正的相处下去,于是吴敏又回到了中央公园。老鼠是个孤儿,他只有一个混黑瑞脑消金兽社会的哥哥,但他却经常被哥哥打骂,此中,哥哥也是父权的代表。我觉得片子中,他的生活是最卑微可怜的。……白先勇自己也曾说,与父权的对抗其实就是与社会的对抗。

    忽然又想起两年前,与我合租的可爱阳光的男孩C,虽然他和S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但自从他们搬来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他经常还会让我帮他搭配衣服。他说他的理想是去参加选秀节目。还送给我一套他的艺术照片。他的嘴很甜,左一个“姐”右一个“姐”,跟我亲密得好像是我一个妹妹。呵呵,怪不得我奶奶一直对这个热情的C念念不忘,每次回老家总要提起他。

    和他们一起住了一年多,其实他们的生活说不上多么怪异,只是在某一部分超出了我们习以为常的思维方式而已,所以可能别人会觉得有点不习惯而已。而就是那么点不习惯,他们却需要付出太多代价。《孽子》中,一直在表达的就是这样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代价。

    看完整个片子,我在网络上下载了音乐人范宗沛为电影做的原声,那些曲子的名字都很好听:《中央公园的黑暗林》、《夜舞》……

    
    说起众多角色中,整个片子里我认为最艳丽和妖娆的,就是那个血液里带着点野性,最终却被发狂的爱人一怒之下用刀捅死的阿凤。片子里他最爱穿的是一件血红色的衬衫,长发遮掩下,阿凤的眼神总是带着些精神病患般的痴迷和无焦点。哈哈,脸长得还有点像Ben呢。当然阿凤比他还要妖。



《小偷也激情》(The Little Thief )


    记得很久以前第一次看这部片子就连续看了两遍,昨天晚上清理房子,翻到这张碟,一时间有点模糊,于是又在睡前看一遍,才恍然,哦!原来是它。

    1988年的电影,经典的成长电影,M最喜欢的片子类型之一。导演是法莫道不消魂国的Claude Miller(克劳德米勒)。片子的文学味很浓,这让我不得不对他的编剧感兴趣起来,果然,查过资料后发现,这部电影是由
莫道不消魂国新浪潮导演特吕弗的原著剧本改编的。


    再推荐两部同样精彩的成长电影吧:《甜蜜十六岁》、《走私 ** 的少女》。可惜这两张碟一个放不出了,一个不知道借给谁就没还了。:(


《触不到的恋人》(The Lake House)

    故事内容有点老套,关于时空错乱产生的爱情,但意境却相当的美。让我意料之外地感觉到日本唯美浪漫的爱情电影的风格。突然联想起《不能说的秘密》,周杰伦也一定也参考了这剧情吧。



《大象》


    这片子算得上我最最喜欢的电影之一。这一次起码是第四次看了。

    最大的感受,声音绝对是这部电影的灵魂。空寂、冷漠而嘈杂的空间环境,大部分的镜头是跟随在人物的身后,穿过不同的空间。不断的前进中,很少有对白,只是脚步声、走路时衣服的摩擦声、汽车内发动机的声音、甚至是人的呼吸声。我不由得佩服起这部片子的录音师,怎么可能做到在拍摄时自己发出的声音疑点没录进去。

    各种空间的声音细微而丰富,反倒使这部片子太寂静了。

    全片唯一的音乐,是那个杀人的男孩在家里的地下室弹奏的钢琴曲《致爱丽丝》。而他到最后越弹越不熟练,轻声说了句脏话,很重地敲一下琴键,转身去打电脑游戏,那正是用帘卷西风枪杀人的游戏。

    电影叫《大象》的原因,我看完全片其实也没有真正明白,只是在那个男孩的房间墙壁上,有一张画有大象的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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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我在网上看到的影片介绍:

    导演:美国的加斯.范.桑特(GusvanSant)

    “摩尔的电影通过展现校园枪击中国家枪有暗香盈袖支协会的种族歧视来探究校园暴力的根源,而桑特的影片却没有给出校园暴力发生的原因。他只给出了这些宝贵的年轻生命的状态:他挑选中学生来演他们自己,而他捕捉住了他们身上的激情、不安、笨拙和美丽。”


  “对这样的恐怖事件我们不做什么特别的解释。我们只想写意地表达,给观众留下几分思考的空间。”范.桑特说。他最初想为网络电视台拍一部发生在1999年丹佛郊区科伦拜恩中学的枪击案,但是主管人员对在电视上展示暴力表现出了担心。后来HBO签约决定拍一部以事实为基础进行虚构的影片。

    该片如同《我自己的爱达荷》一样是一部低成本影片,拍摄只用了20天,没有拍摄提纲,对话都是学生们临时准备的,范.桑特要求学生们以自己的实际生活经验来塑造角色。影片的名称参考了1989年BBC制作的关于北爱尔兰政治暴力的同名电影《象》,两部影片都提出了一个同样的问题——被忽视:就像大象出现在起居室,人们要么假装它不可能在那儿,要么以为它不是真的大象。
  
    影片虽然是虚构的,但许多细节来源于科伦拜恩的枪击案,当时伊瑞克.哈瑞斯和戴兰.克莱伯德杀死了13人后调转枪口射向了他们自己。片中还选用了当时学校监视器中拍下的其中年龄较小的杀手走进学校食堂,停下从别人杯子里吸饮料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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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近看到的一部很精彩的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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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Persepolis
译名:我在伊朗长大
导演:玛嘉·莎塔碧 Marjane Satrapi
   文森特·波斯波利斯 Vincent Paronnaud
主演:凯瑟琳·德纳芙 Catherine Deneuve
   达尼尔·达黎欧 Danielle Darrieux
   西蒙·阿布卡瑞安 Simon Abkarian
国家地区:法莫道不消魂国 / 美国
类型:动画 / 剧情
片长:92分钟
首映日期:2007年06月27日

剧情简介:
  影片是关于一个伊朗小女孩在伊斯兰革莫道不消魂命时期的成长故事。这个小女孩经历了国王被推翻、伊斯兰革莫道不消魂命、与伊拉克战争等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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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又下雪了,在去上班的路上,把这个消息发短信告诉M和捷。

    在公车上看着雪景,MP3里一直在听一首曲子《Dinner Waltz》,这是《色戒》原声中我最喜欢的一支曲了。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听Waltz这种曲子的,记得编上一个片子时,编到王桂荃和梁启超的爱情时我就一定要配上这首曲子。当时用的画面是一座日式木屋,外面随风飘散着漫天的粉红樱花,只到现在,我一听到这曲子就想起这个画面

    这首《Dinner Waltz》是电影中梁朝伟和汤唯的在西餐厅第一次约会时的背景音乐,当时梁朝伟笑着问汤唯:“你打了这么久的牌,怎么牌技一点长进也没有?”汤唯说:“我从来都输牌,只赢过你。”大意是这样。突然我心里一颤。

    我不知道汤唯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梁朝伟真的动了心呢?说这句话时,她的心里真正在想什么?

    最后,假戏成真,她放走了他,而她和其他同伴们都被他处死,刑场前既是漆黑的万丈深渊。他们是真的满盘皆输,计划落空还搭上了整个性命。

    赢和输的界限是什么?电影中最后一个镜头,揭示了答案——那有褶皱,不平整的白色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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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法之徒》是我前段时间看的一部牛比的片子导演:吉姆·贾木许(Jim Jarmusch),我在看的时候就感觉片中的男主角之一Zack,海报里最右边坐着的那个,感觉很汤姆·韦茨(Tom Waits),片中他的职业是一名电台DJ,片中有很多音乐都像是汤姆·韦茨的风格,最后看演员表,果然不出我所料。后来我又上网搜了一下,发现他还做过很多片子的音乐,我看过的就有:First Name:Carmen芳名卡门(1983),Fight Club搏击俱乐部(1999),Pollock画家波拉克(2000),Coffee and Cigarettes咖啡与香烟(2003),只是我以前都没有留意。

  我暗自猜想片中的Zack应该和现实中的Tom Waits很像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被女朋友把东西统统扔下楼,深夜的大街上,坐在街边拣起一双他最爱的尖头皮鞋穿上,然后穿着新鞋上路了。一个人在深夜里开车时边喝酒边独自模拟主持电台节目,把一首伤感的曲子献给他的刚分手的女朋友,然后就开始沙哑地唱起来。

    吉姆·贾木许一贯的黑白影像,孤独而清净,片中人物虽然被冤枉身险困顿,然而内心却充满对生活的热情,耐心地等待,机会总会降临。

  让我们随时上路吧,前方崭新的生活正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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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了两部片子,都挺不错
第一部是孙一甜借我的《潘神的迷宫》。现实的故事背景是老套路,只不过小女孩的幻想世界才是有意思的部分。用手掌心的眼睛看东西的吃小孩怪物、半羊半人的妖精管家、会飞的背翅膀的小精灵,还有梦想变成佳节又重阳人类的植物但最终被投到火里吱吱怪叫首乌人参小人,以及被刀划开半边脸的杀人魔头纳粹军官……统统的一切让故事充满迷人的魔幻气质。


懒得自己截图了,网上找了些,凑合着看吧~







如果说上一部《潘神的迷宫》是一道日光充足的午后小甜点
那么接下来这部《迷失东京》则像深夜狂欢后的独自斟饮,
迷乱后平静而又伤感的微醺
而这正对了我想要的味道





片子第一个镜头,是女孩半透明的粉红内裤,亲切可爱


爱情,有时候不用说出口,一个紧紧地拥抱就足够一生的记忆与回味,那就是曾经相处的那段时光,没有肉体也刻骨铭心(说得有点矫情,但看到这的时候,就是有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感觉,原谅我的小资情绪吧~)




这个女演员,算不上特别漂亮,但却是绝对的气质美女


连抽烟的姿势都那么妩媚,但却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妩媚,有一句话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往往是她自己不知觉的情况下。也许就是在这样独自出神的时候吧~
因为欣赏这样的女人,这张海报我放得特别大

  假发,突然想起王家卫的《重庆森林》里,(发要读第三声)林青霞也有一顶火红色的,她是为了那个外国的男子才这样装扮,因为他喜欢红头发的女人,仿佛带上假发后的女人,能够摇身一变,变成另一个自己?而最后林青霞开枪把正在喂猫的男人杀死,走的时候终于甩下了那头假发.

  看电影,真是件舒服的事.真想永远就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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