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uome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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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身是客

在今天早上的梦中,我的人生犹如演电影一般,情节的发展,故事的推进,每一个小铺垫、转折点和导致的结局通通一目了然。原来梦真的比现实清醒。人生中发生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梦醒了,心也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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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作为专家被邀请到当地,村民们带我去看一种金黄色的草,我蹲着研究了一会,告诉他们,如果这种草出现一大片那就说明这里曾经是古朝鲜的战场。他们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我边说边站起来,抬头却猛然发现前面正是一大片金黄色的草原。


    场景突然转换成图书馆,我视线斜上方的最高一层木架上一溜全部是关于古朝鲜的旧书,有关于金融货币的,有神话传说的,可就是没有战争方面的。正专心寻找的我突然发现,跟我一道来图书馆的M不知何时不见了。我到图书馆的四个角楼到处找他。



    那间图书馆大概是三四层的高度,连接四个角楼的是城墙一样的楼梯走道,就像四合院的格局一样,中间围起来,楼下形成一个庭院,那场景类似于埃舍尔的一幅画。



    我路过其中一个角楼的拐角时,我看到四五个学生正在支着画架画素描,每人都朝右扭过头去,画他正看到的身旁边的同学(构图是全身的,还有画架,而对方的姿势也正扭着头画他另一边的人,所以大家画得都是别人的后脑勺),最右边靠里边的那个男同学画的是他自己的正面自画像,好象那张画纸是一面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



    我继续寻找M,终于望下看,他已经下到庭院里,正在对着地铁口朝里面的人挥手告别。我飞快地冲下去,往里探头一看,地铁里楼梯下正笑着与M挥手的是小戴——一个曾经在画室学过画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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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梦,简称春梦。

昨天的梦:

在一间大教室里,老师坐在讲台上(似乎是HT)。美惠说:“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周星星吧,问问他的那篇稿子写得怎么样了。”虽然全班都坐在座位上,可我还是壮着胆子穿过教室,走到第一组最后一个座位那——电话机放在那里。那是俞莉的课桌。那部电话是老式的圆拨号键盘的那种。我走过去发现话筒是搁起来的,我捡起来听,那边是一个男声,他说了一些情玉枕纱厨色的话。我望着在教室后面走来走去认真接手机的俞莉,不知道该不该把她的这个电话挂掉呢?最后我还是决定挂掉它。


2009年04月02日晚上的梦:

秋姨、妈在我的提议下准备开一家缝纫店,由我来设计,她们做手工。我表弟也来到店里帮忙打杂用剪刀裁布料。秋姨问:我们可以为顾客做些什么东西呢?我提起桌上的一条毛线说,我们可以织非常好看的围巾,只要我把颜色搭配好,一定大卖。秋姨又继续问,那织出来我们可以卖到多少钱呢?我沉吟了一下,说,怎么着也得50块钱吧。


2009年03月18日晚上的梦:

我在以前老板的公司里。办公室位于一栋大楼的第20、30多层,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鳞次栉比的现代派风格的高楼大厦,非常超现实主义。这时,两只在街上奔跑的恐龙恰巧路过这里,其中一只瞥见了我,它缓慢地停下来注视我。(难道它爱上我了?哈哈)然后它开始用头部使劲撞击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玻璃被撞了几下之后裂成蜘蛛网状。我和老板都被吓了一大跳。过了一会,大厦管理处的人员进到房间来找我,说大厦一楼已经被恐龙踩得稀巴烂,需要我出面解决这个问题。此时情况十分危急,楼下已经聚集了一大批记者和摄影师。我深吸一口气,从容地穿上黑色职业短装,跟随大厦管理员走进下楼的电梯。


2009年03月12日晚上的梦:

灯光下的牌桌对面,站着的庄家正在发牌。他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我盯着正在发牌的他,突然注意到他居然有六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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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一:昨天晚上,梦见争吵。

我在旅行,中途住在一家小旅馆里。有一天回旅馆,发现我的房间门锁被卸了,只有一个洞。虽然没丢什么财物,只是天花板有一些泛黄的水渍,浴室里更严重。我想可能是顶楼的水塔出了问题,所以漏水到我房间,旅馆的人才会把门锁卸了进来吧。但即使这样也应该把门锁重新装上啊,我气冲冲地去找管理员理论,她居然还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我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发怒了。最后,我用手指点着她的鼻子,斩钉截铁地撩了几句狠话,掉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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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二:昨天晚上,梦见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

在一个夜晚的市集,我与很多人在大街上摆地摊。(但也许是在练瑜伽。)突然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来了,大家落荒而逃。其中有一个男商贩的地摊被没收了,他十分心疼,因为其中有一包他最爱吃的薯片,还有别的心爱的食物。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人不能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 ** ,男商贩急中生智,拉着一个女商贩,还有我,三个人手挽手,(女商贩在中间)假装散步经过这里。男商贩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走路的样子模仿卓别林,可是模仿得一点都不像,因为他是一个大胖子。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刚才在练瑜伽,他们两个都穿着白袜子。我说,没关系,然后大家都低头看我的脚,我穿着一双黑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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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房间里摆着若干巨大的木桌,很多人围坐着,我也坐在一张桌子的边角。似乎像一个监狱。

角落一个木质老楼梯通往一间小阁楼。每天会有一个官半夜凉初透员下来,在众多人中挑一个杀了作为大家的食物。挑选前他会让大家举起一支手臂伸直。第一次大家的五个手指都是张开的,可第二次有人就故意曲起一个或几个手指头,例如“六”那样,表示自己是残疾的。果然,这样做的人没有一个被挑中。第三次,我注意到斜对面跟我坐同一张桌子的一个女人,手指细长白皙且微微上翘,很女性化的手势。官半夜凉初透员挑中了她朝她走来。她害怕不敢回头看,最后还是哭着喊着被架上阁楼。

(这时我的视角变成了她的)上了楼梯,进入那间杀人阁楼需经过一个非常狭窄的过道,踮起脚才能过去。我想,如果墙上有手能抓的地方就容易过去了,正想着,却突然发现墙上有把手。进入阁楼里,有四五个官半夜凉初透员,但执行杀人的是一女孩,她本是楼下大伙人中的一员,是专门挑出来当刽子手的。

(这时我的视角又变成第三者)那个不幸被挑中的女人平静的慢慢脱下身上的衣服准备被杀。杀手女孩拿出一把类似牛角刀的小短匕首。突然脱完衣服的女人一把抢过刀,双手拿刀横着割进自己的脖子,也许是手力度不够,她最后用下巴往里把刀顶进脖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二个梦的分割线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在以前的CA上班,靳总发明了一种企业文化,每45分钟就休息一次,每次大约15分钟。所以我们每工作一段时间就可以集体玩一玩,休息放松一下。

这时,场景变成我初中教室外的走廊上。趁着15分钟的休息,我和小青还有另几个同事玩一种推人游戏。就是在地上画一条线,一个人(我)尽力跳一步,并保持单腿站立,然后一个人拉着一个人(小青)去推倒第一个人(我),最后看谁的脚先落地谁就算输。结果我和小青都是玩这个游戏的老手,都尽力不让自己的脚先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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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的梦境:

公司办公室变成一个好像科研机构的地方,白色、光溜溜的大理石地板、灯光明亮。可同事们的座位都在走廊上,大伙在走廊上聊天。其中有樊鹏和小花等。我的位置面对着能看见走廊窗户。忽然我发现窗外的大树在迅速向下移动。我心生纳闷,问大家:“这整个走廊难不成就是一个电梯?”他们回答我说:“不是啊。”我说了些调侃LH的话。我发现大家突然间脸色有点拘谨。我意识到一定是老大站在我的身后。一回头,果然是!

第二天上开心网发现新开了释梦组件,于是测试了一下,结果告诉我:

是祥兆,所有的忧愁都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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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冬天,我就开始有一种怪毛病,刚睡下去时浑身冷得发抖,醒来起床时满身都是汗。
    如果再加拌一、两个光怪陆离的梦境,然后再昏昏噩噩地打开电脑上网看到众人的各种奇怪生活,你会有一种超现实主义的感觉。落地灯一直照着血红色的地板,明耀刺眼。一切都与以往看上去不同,我想这可能跟我新配的架子眼镜有关,我还不适应它。

    这时,妈妈尖亮高亢的声音如同一声霹雳响起:“吃饭了!。”你不得不中止发呆,把刚刚拨号连接的网络关闭,回到让人昏昏欲睡的饭桌旁,闻到那热乎乎得让人腻味的饭菜香味。
    “呼喇哈哧”……
    一家人吃饭的声音让我回忆起可乐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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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梦里都在工作!
    这几天夜夜睡不踏实。一挨枕头,脑子里就在自动虚拟第二天的拍摄。要不就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说怪其实也不怪,都能暗合上我现实中的生活,醒来后分析,残酷得让我更加焦虑。


    昨天在琉璃厂听了一下午的京剧,满脑子都是吱吱呀呀,和着满堂子的彩,震耳发聩。票友们来自各方各面,有名家之后,有当红演员,还有高半夜凉初透官要职。一班琴师算是最累的了,一路拉过来,众人轮流上台京剧卡拉OK,底下连声叫好,气氛热烈。觥筹交错之间,发小橘子的,发红薯片的,端茶送水的,宾客络绎不绝。


    第二天休息,本以为晚上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可现实相关的梦境还是不肯放过我。
    梦里,蓝天、白云、海鸥组成的水晶球中景色流光溢彩、梦幻平和,我爱不释手,决心要买下来,攥在手里,可最后还是把它弄丢了,面对小店老板怀疑的目光,最后捷帮我付了两个的钱。在山道上,奶奶问我:什么是快乐?说时,脸上充满着要责备又不忍心说我的神情,但我明显地察觉到,我确实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太多人的痛苦之上了。


    在拍摄现场,老大什么指示也没给,让我们自己拍,结果回来看带子,又是一顿好训,面红耳赤。

    开水真烫。快点烫死我算了吧。最好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这样我就能轻松地下定决心到底去不去参加下午的面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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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在我前面
我们正在艰难的向着顶峰攀爬
这是一座高海拔的冰山,常年白雪皑皑
没有交谈 只有沉默
我们只听见攀登时各自的喘息声

顶峰终于到达
风光无限 美丽无垠
陶醉 我们都觉得此生无撼

一个严峻的问题突然摆在我们面前
道路太险 我们根本无法原路撤退
上山容易下山难啊

夕阳慢慢落下
风也越来越凉
我们花了很长时间也才撤回很短的距离
我们很快就会体力透支

这时 出现了海老师
(我知道你一定会笑)
接着一帮熟悉的面孔也出现了
他组织大家手拉手形成一个长龙
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
一直链接到我和小玲
拉住我手的是学焘

就这样 我们得救了

醒来后我感叹 这个梦真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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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前天做的一个梦。

    在一个荒僻的村镇,这里的海拔有点高,类似于高原或丘陵地带。
 
    我们一伙人被分成几个小组行动,每一组大概是四五个人。我们的任务是想尽各种办法要到达最偏远的地方去。

    这时开来了一辆大卡车,车上装满了沙子,可能是要运往某处建筑工地去的。我作为代表去和司机谈判,请求他载我们去一个偏远的地方。司机不愿意,他说怕被别人发现他载人那就麻烦了,我说没关系,我们可以藏在沙子里,只露出鼻孔呼气就行,最后我说我们还会给他50块钱。这时司机才终于答应了。

    我高兴地向远处我们小组的另外四个人找了招手,他们都上车了。可他们都搞错了,每一个人给了司机50块钱。而这时司机说,他要送我们去的那个地方离这只有100米远。


    做这个梦的第二天晚上,我和M去一个朋友家看了一部日本电影《砂之女》,电影正好也是关于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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